“哼。”

反观许婧蓉，却慌张了。白灵若这时候说这些，摆明了是想问那夜，亦或是与云凌飞有关的事情。

“第一个问题，淑妃可知，皇上的寝殿中，都焚烧什么香？夜里什么时候会换成什么香？”

许婧蓉脸色难看至极，她只去过云凌飞的寝殿一次，哪里知道夜里会换成什么像。

“是龙涎香。”许婧蓉说道，“至于夜里什么时候会换，臣妾就不清楚了。

因为那夜皇上曾经吩咐过，没有吩咐，宫人们不准进去。”

白灵若眸子微微眯着，既没说正确，也没说不对：“第二个问题，皇上身上有一颗朱砂痣。既然你侍寝过，那么应该知道，这颗朱砂痣长在何处吧？”

许婧蓉脸色灰白一片，这每一个问题，都是在让她自掘坟墓啊！回答是，与不是，其实她都不知道错还是没错。

“应，应该是胸膛。”许婧蓉吞了吞口水，随后辩驳道，“皇后娘娘，那日熄了灯之后，伸手不见五指的，委实没有看清楚。”

白灵若淡淡一笑：“伸手不见五指？淑妃也许还不知道吧，皇上就寝时，向来会点一盏油灯。

这是为了方便皇上夜里起来的时候，不会因为看不清楚脚下而被东西绊着。”

许婧蓉眸子低垂，额角却是冷汗连连：“也，也许是臣妾记错了我吧。那日，依稀能看见一些，但是臣妾并没有时间去注意一颗小小的朱砂痣。”

接连问了几个问题，白灵若终于是放下心来了。

果然云凌飞并没有临幸过许婧蓉。

太皇太后见她这志在必得的模样，看向许婧蓉的眼神，也渐渐变得开始怀疑起来。

“皇后，你就直接说答案吧。”太皇太后冷声说。

白灵若微微颔首，随后说道：“第一个问题，皇上夜里歇息时，并不燃香。

在就寝歇息时，小河子就会端着熏香炉出去。

第二个问题，皇上夜里歇息时，屋子里不会留有任何点燃的油灯和蜡烛。

至于朱砂痣，皇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朱砂痣。”

许婧蓉脸色惨白一片，她猜到了白灵若会给她挖坑，可没想到，连问题本身都是虚假的。

“淑妃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太皇太后厉声问。

许婧蓉身子微微颤抖，眼里迸发出浓厚的恨意，好似化作了一只锋利飞镖，狠狠地往白灵若的方向飞去。

可只是一瞬间，她的神色立刻就变成了懵懂无辜的样子。

“臣妾，臣妾也许是记错了。”她低声辩解道。

“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，淑妃年纪比本宫还要小半岁。怎么，年纪轻轻的，就记不清楚这么重要的事情了？”

许婧蓉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，只能衣袖掩面，哀哀切切的哭着。

她好恨，为什么那日她下药之时，没有藏在暗处，让云凌飞远走了。不然的话，今日哪里还轮得到白灵若在她面前指手画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