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具体情况咱过去再说!”说着,娇娇启动汽车,朝尼姑庵辖区派出所驶去。
路上,我对娇娇说道:“娇娇,二叔觉得可能真的和文诚有关,文诚手下有一帮子的马仔,其中有些人看上去就像学生。”
“嗯!有可能的,二叔,真要是文诚干的,您打算怎么办?”娇娇问道。
“说实话,二叔恨不得杀了他,但这也不现实,罪不至死啊!如果真是文诚干的,我问下你六叔,再跟文老爷子聊聊!”
“嗯!比较麻烦,也没犯多大的罪,但坐牢是肯定的!”
“娇娇,二叔就担心这件事陈良布局的,那陈良可能借我们之手把文诚给灭了,坑他的十几亿资产,只要文诚一坐牢,以陈良的手段,他可能真的会让文诚损失惨重!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即便是文诚坐牢了,他的钱是合法继承的,还是他的,陈良怎么黑他的呢?”娇娇不解地问道。
“娇娇,你别忘了,他除了非洲投了一个亿,沪海这边投了好几亿呢!而文华的老婆赵琼一直跟着他创业,她们这伙人玩文诚这个愣头青还不是小意思吗?”
“二叔,您想得可真远,那陈良这帮人太可怕了!以前真没觉得陈良会这么坏,自打知道了他玩弄我冰婶的感情,还敢娶我冰婶,我就觉得这个人太无耻了!”
“娇娇,不说这狗东西了!烦!”
“哦!二叔,对不起!”
娇娇知道陈良和杨冰那短暂的交往是我一生的痛,她更清楚我那时有多爱杨冰,因为她跟我们夫妻俩接触得多,杨冰也喜欢她。
半小时后,我们赶到了尼姑庵辖区派出所,在一个张姓警官的安排下,见到了一个长毛小子,还扎着辫子。
就这还大学生呢!什么鬼大学?
“徐娇,穆老板,这小子就参与了前天上午袭击你妻子的案件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审视着这小子问道。
“我叫曹兵,大叔,该说的都跟警察叔叔说了!”
这小子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看到他这个作死的样子,我脑子里有一闪念,想弄死他!
现在的我,已经不是以前的穆阳了,我如果要害死一个人,警察是很难破案的,只要点了这小子的死穴,要不了几天,他就会暴病身亡的,连法医都查不出来。
这个念头一产生,我自已都吓了一跳,因为师傅他老人家再三叮嘱我,不可以轻易使用五百钱,这是要人命的损招阴招。
若滥用这种功夫,会遭报应的,师傅他老人家一生当中就用五百钱替公安抓过土匪,此后再没有使用过。
显然,这个作死的小子虽令人厌恶,但罪不至死,我不能就这样要人家的命!
“你是哪所大学的学生?”
“大叔,都已经说过了,你直接问警察多好?”
“曹兵,人家受害者家属问你话,你哪里这么多废话?人家老婆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,肚子里的孩子就让你们弄掉了,你们说是闹着玩的,可产生了很严重的后果,你别满不在乎,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,要坐牢的!”张警官怒斥道。
这小子满不在乎地冷笑道:“哼!吓唬谁呀?还坐牢!不就是流产么?大叔,你老婆不容易怀孕,是你不行吧?哥们可以帮忙啊!两个晚上保证让你老婆肚子大起来!”
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在派出所侮辱我的小丫头,老子忍无可忍,愤怒之下当着警察的面挥出一拳,直接将这小子击倒在地。